但在这位都城隍,以及三位合道半仙的严重,这些零星的痕迹,却是显得无比的明显,再加上这城隍庙中还依旧留存着的,大变之后的气息。
只是几个呼吸,长安城都城隍,就已经是明白了,这黾池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是我们给你交代,而不是你给我们交代?”看着一脸兴师问罪之色的都城隍,其对面的三位合道半仙,脸上同样也是不善。
“这法阵,固然是血祭的法阵无疑。”
“但这法阵,难道神祇就不能布下了?”
“为何都城隍就认定,是我们修行者,摆下了这血祭的法阵,将这黾池县的县城隍强行推至合道之境?”
“而不是这位县城隍,为求更进一步,自行布下了这法阵,企图是以这满县生灵为祭品?”三位合道半仙,都是反诘道。
“萧凤鸣的权柄,有过变动。”长安城都城隍目光森冷,伸手招了招,然后一枚神印,从这城隍庙中,化作流光落入到那都城隍的手上,而这神印上,权柄变化的痕迹,历程,清晰可见——由普通的城隍,化作掌控风雨天象的天神,在从那天神,重新的归于城隍。
“有权柄强加于身,而萧凤鸣最后,主动散去了这权柄——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萧凤鸣乃是受害之人?”
“且,先前萧凤鸣登临绝巅之兆,你们难道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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