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从那黾池离开,不到一里之地,太攀的脚步,陡然停下,那黾池之畔,虽然看起来,一切如常,亦没有人迹,但正是没有人迹,才是一个最大的疑点。
在这安平盛世,作为一个颇有盛名的古迹,这黾池,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如此的冷冷清清,人烟稀少,甚至于完全看不到什么人迹——不说那些上山下河的樵夫猎手,便是那些士子书生,集会之时,也绝对不可能错过黾池这样的古迹名胜。
这黾池当中,之所以看不到人迹,唯一的原因,便只能是有人刻意清理过。
什么原因会导致一个地方的人迹被彻底的清理干净?
答案,不言自明!
想到这一点,太攀毫不犹豫的,就转身往黾池的方向而去。
黾池周围,是明媚的阳光,以及茂盛的芦草,芦草当中,有无数不知名的水鸟栖息于其中,行动之际,便是在这静谧的芦草当中,点缀出无数的生机来。
太攀沉下心神,沿着这黾池之畔,一圈一圈的游走着,从一蓬一蓬的芦草当中穿行而过,将一片一片的芦草踩踏的同时,也旌旗无数的水鸟,四下腾跃而飞。
“没有!”
“没有!”
“果真是没有!”待到夜色降临的时候,太攀才是停下了脚步,约摸是三个时辰的时间,太攀围绕着这黾池之畔,一步一步的转了整整三圈,但这三圈之后,太攀依旧是一无所获,这黾池周遭,干净的可怕,就好似,这黾池,就是一处彻头彻尾的世外之地,从来都不曾有过人烟,也从来不曾被人所发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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