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柄剑长约三尺半,剑鞘是用一整块的磨剑石,雕琢而成,剑柄上,有细密的雪蚕丝缠绕于上。
太攀再伸手,抓住这一柄长剑的剑鞘,将这长剑取到了眼前,然后右手按在剑柄上,稍稍用力,这长剑的剑刃,就从剑鞘当中,弹出约莫一指的长度,清冽的寒光,亦是顺着那剑刃,流动起来,倒映入太攀的瞳孔当中。
剑刃锋芒凌冽,太攀将一缕镇元灌注到剑身当中,那寒芒便是涌动着,将那盒子当中的五尺虹布,一分为二。
“好剑!”太攀赞了一声,这一柄长剑,绝对是一柄千折的长剑。
随着太攀的用力,三尺长的剑刃,彻底的从那剑鞘当中跳跃而出,展现于太攀的面前。
剑身长三尺,宽约三指,分量略显沉重。
剑身之上,有无数致密的纹路,密密麻麻的,浑然天成,如同鱼鳞一般,排列于剑身上,但当太攀的手指抚过那剑身的时候,剑身上,却是光滑无比,没有丝毫的痕迹——这致密的纹路,被称为折痕,乃是千折的兵刃上,独有的特征。
大匠铸造兵刃之际,当这兵刃上,出现了这折痕,就意味着,这兵刃已经到了千折,这折痕,一出现,便是整整一千道,而之后,每多一折,兵刃上的折痕,就会多出来一道,最高,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折。
兵刃上的纹路有多少道,便代表着这兵刃,是多少折,这是判断千折兵刃的高下的最简单,最直观的一种手段。
太攀屈指,在这剑身上一弹,长剑嗡鸣着,发出清越的啸响,啸响之间,剑身上的每一道折痕,似乎都是有光芒潋滟而出,当太攀再度将真元注入到这长剑上的时候,顷刻之间,这山腹别府当中,满室清辉。
太攀握紧长剑,将剑刃对准面前的石质几案,轻轻的切下,这坚硬无比的石材,便如同江水一般,剑刃掠过之际,毫无阻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