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本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道友等人,在渑池县中谋划已久,这黾池县中,往日里想来也有不少散修来此。”
“这些散修,都如何了?”
“他们?”卯兔的肩头,未羊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声极为的妖冶,“既然踏进了这黾池县中,那他们自然是都留在了此地。”
“若无他们的血肉以为祭品的话,这位县城隍,又如何会被镇封于此?”
“可谓,可怖!”太攀垂下目光。
“无论是两位道友,还是这位县令,心志都是叫本座感慨。”
“想来,若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两位道友,也如那林朝先一般,不吝以身殉道。”
“只是,此为二位道友的道,不是本座的道。”
“便恕本座,不能奉陪了。”倏忽之间,凌冽无比的锋芒显现出来,太攀的面前,那白鸟的身形崩散,石桌的正中间,卯兔的飞剑,卷起一片迷蒙的光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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