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时候,张道友何必诳我?”
“今日我落难至此,你们几人逼上门来,已然是结下恩怨。”
“我就不信,几位道友当真大度至此,在结下恩怨之后,还能放我离去。”
“难道就不怕我之后报复?”一阵子之后,山腹当中,刘玉的声音,才是传了出来——他说的,却是此时修行界当中的状况。
修行者之间,虽然会起争端,但这争端,也只是争端而已,输便是输,赢就是赢,双方皆是坦坦荡荡,输赢之后,该如何,还是如何,极少有将这争端,转而化作恩怨的,但一旦是化作了恩怨,那彼此之间,要么是有人作保,双方坐下来,化解这一段恩怨,要么,就是不死不休。
而眼下的局面,正是那不死不休的恩怨当中的一种——哪怕是那脸色蜡黄的道人,真的是言出必践,在得到了传承之后,放那刘玉离开,但刘玉绝对不会因为保全了性命而心生感激,相反,他只会更加的怨恨逼上门来,强夺传承的几人。
等到以后,有了报复的机会,刘玉绝对不会放过,这是生灵的本性。
这一点,刘玉清楚,那脸色蜡黄的道人,同样也清楚——这就是一个很难解的开的死结。
“怕,当然怕!”山壁上,那脸色蜡黄的道人坦然出声。
“不过,为了传承,我们几人,愿意赌上这一把。”
“现在就看刘道兄你,愿不愿意赌这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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