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太攀动手的快的,这两截角呛,太攀也只能取下一截而已,剩下的那一截,则会在生机倒卷回天之泪的时候,化作齑粉。
将两截角呛和天之泪都收好以后,太攀在原地稍稍的调息了一阵,略微的恢复了几分元气之后,便是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
“可是太攀当面?”再度绕过一座山峦,避开一处几个神境大修和一头七十多丈的荒蛮的战场之后,当太攀转进一个山坳当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在那山坳内部响起,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太攀的面前。
“你是谁?”太攀脚步一顿,藏在衣袖当中的双手,悄无声息的捏出一个法诀,月光流动着,在他的袖间,生出一蓬一蓬的毫针来。
那人不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太攀,而太攀的心头,却是涌起一阵惊涛骇浪,他有想过,他的身份,有朝一日会被人揭穿,但他绝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他所有的筹划和打算,都还停留在直面上,他所有的打算,也都还不曾落实,但他最大的依仗,他的身份,却已经被人揭穿。
“云行舟见过道友,不知道友拦下我所谓何事?”
“道友所言之太攀,又是谁?”太攀心中虽然是波澜起伏,但他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是从容无比,恰好好处的,露出一抹警惕怀疑的味道。
“若是想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的话,道友怕是找错人了。”
“上一次如道友你这般,想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的人,如今是什么下场,道友你应该清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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