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个修行者,只要敢行此恶事,那必然便是举世皆敌的下场,无数神祇,众位半仙巨擘们,也都是会亲自出手,将这人镇压起来,以各种严峻刑罚,历经万般苦楚,不得解脱。
“这水狱,非寻常人不得入。”
“你们四个,是犯了什么事,被拘至此间?”
“不若说出来,叫老夫乐呵一下?很快,先前的满是老态的沙哑声音,又想了起来。
“前辈又是缘何至此?”太攀本不欲理会这声音,只是这声音无孔不入,有沙哑无比,刺耳的紧,在这声音的干扰之下,实在是没办法凝神静心,吞吐天地元气,无奈之下,太攀也只能是回了一句。
对于自己的处境,太攀并不是太担心——这魇镇诅咒的事端虽然不小,但太攀却是完完全全的受害人,这事端无论如何蔓延,也牵扯不到太攀的身上。
至于说会不会有攀诬构陷,这可能性,却是极低极低,神祇们超然于外,凭借的,就是他们的绝对中立的准则,以及不偏不倚的态度,一旦是在他们的管束之下,发生了攀诬构陷之事,那这神祇,自然也就不可能保持绝对中立的姿态,而不能保持中立的神祇,自然也就不能在拥有这神祇的权柄。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这满是老态的声音,沙哑的笑着。
“四百八十年前,老夫在长安城郊演法,恰逢有妖孽驾车出城。”
“气机引动之下,老夫就顺手给了他一剑。”
“哪里晓得,刘恒竟也在那牛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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