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一剑落到你身上,你却绝对挡不住!”
“你确定要赌一次两败俱伤?”这道人双眼紧盯着太攀,目光当中,清晰无比的展露出这样的一个意思来。
“赌?”
“我凭什么不敢赌?”看着这陡然而来的剑光,太攀却是笑了起来。
“你伤,我死?”
“你不过只是他人棋子,你确定你敢杀我?”
“我若死了,那你们就什么也得不到,你背后之人,种种谋划,尽皆付诸流水。”
“你确定,你敢将我斩于剑下?”
言语之间,这紫衣的道人,目光当中,露出一抹清晰无比的黯然之色来,而他手中原来那一往无前,决绝无比的剑光当中,也是多出来几分犹疑,不复先前那斩破一切障碍的锐气。
“你看,你果然犹豫了。”太攀笑了起来,在这紫衣道人剑势衰落的情况下,他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这紫衣道人身上的气机,已经不如先前那般,浑圆如意,那白色罩袍的守御,似乎也不在那么的无懈可击。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位道友,你我再也不见!”太攀的笑容之间,展露出来的,是和毫无掩饰的杀意。
那剔透无比的小蛇,周身的鳞甲血肉,陡然炸裂,化作明晃晃的一团,迤逦,清冷,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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