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他的师父不计代价的话,他的丹田,浑身的经络,或许都保不住。
而这五年来,他的师父为了治愈他的伤势,几乎是踏遍了各州各县,欠下了无数人情。
但在悔恨的同时,张明宇的心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和刺激感,他手中的草偶,竟能够主导一场神境大修争端的胜负,甚至,有可能另一位神境大修被生擒活捉,全无反抗之力。
作为一个气之境的修行者,他能够以这种方式决定争端的结果,何其有幸?
看着不远处的那雨幕冰华,张明宇也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唾沫。
那人的要求很清楚,对太攀,必须要生擒活捉,可以伤,但绝对不能死。
这草偶激发的时间,若是早了,那太攀,肯定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但这草偶激发的时间若是晚了,他师父收不住手,更是一幢麻烦事。
是以,为了能够及时的捏碎这草偶,他距离那战场的距离,并不远,他的目光,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老师手上长剑的反光。
在那雨幕冰华重重而下的时候,他的心,便是提到了嗓子眼,等到他的老师开始反击的时候,他紧张的心绪,才是放下了三分,再当那真元所化的小蛇,化作无数毫针当头盖脸落下的时候,他已经是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作为神境大修的弟子,他自然也是听过自己的师父讲过一些神境大修之间的东西,当然也知晓,用真元施展而出的法术,哪怕是在神境大修之间,也是足以分出生死的手段来。
故此,当那毫针洒下的时候,他的脑海当中,已经是一片空白。
师父师父,亦师亦父,他的师父,为了他的伤势,可以踏遍郡府河川,甘为棋子,他作为弟子,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父落入险情,生死一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