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寡人?”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向怜的神『色』,一阵恍惚,“谁不是呢?”
“怎么,以向道友的天资,在宗派之内,竟会是无人问津?”
“我可不信。”
“谁让宗门当中,有着一位如煌煌大日凌空的师兄呢?”
“煌煌大日之下,哪里有得我们这些星辰闪耀的余地?”向怜的言语当中,透『露』出一种浓浓的苦涩来。
“云道友你一脉单传,又哪里体会过有人日出之时,前来与你相交,但还不及日落,那人就已经转投他人门下的苦涩?”
“请。”太攀招来一壶琼浆,朝着向怜高高举起。
而向怜则是毫不犹豫的痛饮起来。
太攀目光有些闪烁,而在旁边,徐求道正往香炉当中添着凝神的熏香,云烟雾罩间,向怜的话,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零碎。
太攀的目光,在徐求道的脸上停留了半晌,然后便是再度落到了向怜的身上。
他可以肯定,向怜绝对是在不知不觉间,就着了徐求道的道儿,否则的话,纵然修行者成就元神之际,因为七魄归一,导致会有一切情绪上的变化,但这变化,绝对不会如此时的向怜一般,如此的剧烈,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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