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目光之下,每一分每一秒,太攀的心神,都是紧绷着,没有丝毫的放松。
这样下去,只怕是等到真的有人对他出手的时候,他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所谓张弛,长期的心神紧绷之后,必然会有一段时间的心神恍惚,而这个时候,也是修行者最为松懈的时候。
若是在这个时候有修行者对太攀出手,那绝对有机会,对太攀造成致命的伤害。
修行者和凡俗生灵,最大的两个区别,一是寿命,而是环绕于他们周身的天地元气,在这天地元气的笼罩下,寻常的攻势,几乎不可能对修行者造成伤害,但除开这一层天地元气之后,修行者也和凡俗生灵没有区别,都只是血肉凡胎而已,刀剑加于身,同样会受伤,会死亡。
对于凡人而言的致命伤,对于修行者而言,同样不例外。
尤其是,此时的太攀,因为天门当中的那一滴血液的缘故,气血亏损,只是单论体质的话,他比起那些寻常的凡人,或许还稍有不如。
“怎么还没动静!”一个时辰之后,太攀的心神,已经快要臻至极限。
在他的预想当中,武安侯欧府的妖灵们,在察知了这御史大夫府中的变故之后,也该有所反应了,无论他们是否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但自己此时所表现出来的立场,却是和他们一致的,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此时,对自己的处境,袖手旁观。
“真是麻烦啊!”倏忽之后,太攀的心中,忽又涌现出一股庆幸之意来。
周遭那无数恶意的目光,以及那目光背后的压抑,无一不再说明,这长安城中,宗派,散仙,以及妖灵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对的平衡,彼此之间,相互牵制的同时,又在相互配合,围绕着晁错,围绕着这一卷削藩策,已经是形成了一张又一张的大网,将这长安城中所有的修行者,都囊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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