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他能飞啊!”巴格曼喊道。观众们都在惊叫和喘气。
“他能飞啊。”芙蓉看着场地内,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但是也很危险,”威廉说,“匈牙利树蜂的脾气是非常差的。”
与此同时,哈利盘旋着越飞越高,树蜂的目光仍然跟着他移动,它的脑袋在长长的脖子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就在树蜂张开嘴巴的瞬间骤然下降,但这次他就不太走运了。他躲过了火焰,但树蜂的尾巴迎头向他抽来。当他转向左边时,那尾巴上的一根长长的尖刺扎进了他的肩膀,撕裂了他的长袍。
他可以感到一阵剧痛,可以听见观众们失声尖叫和叹息,但看来伤口并不很深。树蜂似乎不想动窝,它太注意保护它的蛋了。它尽管不停地盘绕、扭动,把翅膀展开又收拢,收拢又展开,那双吓人的黄眼睛死死盯着哈利,但它不敢过分远离它的蛋。而哈利必须诱惑它这么做,不然他就永远无法接近那些蛋。他开始不停地飞来飞去,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小心着不要靠得太近,以免它喷出火焰把他击着,但又要构成足够的威胁,确保它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树蜂的脑袋左右摆动着,目光从一对垂直的瞳孔中注视着他,嘴里的獠牙全部露在外面。
哈利飞得更高了。树蜂的脑袋跟着他一起上升,它的脖子已经完全伸直,仍然左右摆动着,像一条蛇在耍蛇人面前起舞。哈利又升高了几英尺,树蜂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叫。哈利在它眼里就像一只苍蝇,一只它想拍死的苍蝇。它的尾巴又连续甩打起来,但哈利飞得太高了,尾巴够不着他。树蜂朝空中喷出火焰,哈利闪身躲过,树蜂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过来,”哈利嘶嘶地说,在树蜂上方转过来、掉过去,挑逗着它,“过来,过来抓我呀!你上来吧!”
终于,树蜂竖起身子,黑乎乎的、粗糙的巨大翅膀完全展开了,像一架小型飞机那么宽。哈利立刻俯冲下去。不等火龙明白他做了什么、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拼命冲向地面,冲向那一窝蛋,现在不再有那对带利爪的前腿保护着它们了。他松开火弩箭,腾出双手。
他抓住了金蛋。
随即他嗖地腾空而起,飞离巨龙,在看台上空盘旋,沉重的金蛋夹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底下,这时才好像有人刚刚把音量调了上去。哈利第一次听清了观众席里发出的声音,人们都在呐喊尖叫、鼓掌喝彩,声音震耳欲聋,就像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在世界杯赛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