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吃过早饭了吧?准备好,我们要出发了。”众人跟随着卢多·巴格曼来到了吉尔伯特庄园的魁地奇训练场上。他的左手拿着一大沓羊皮纸做成的球票,右手中则是一把精致的飞天扫帚模型。这是他刚刚从草地上捡起来的,不出意外,就是他们的门钥匙。
“好了,”卢多·巴格曼举起了飞天扫帚模型,“都围过来,每个人伸手碰住它。”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还好人并不多,虽然模型不大,倒也够他们抓住的。赫敏站在吉尔伯特夫人身边,“别紧张,这是你第一次接触门钥匙吧?我亲爱的孩子。”吉尔伯特夫人摸了摸赫敏的头,“过程或许会有些难受,但是忍一下就好了。”
“嗯。”赫敏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三,二,一……”卢多·巴格曼盯着手中的银表,轻声念道。
赫敏感觉好像有一个钩子在她肚脐眼后面以无法抵挡的势头猛地向前一钩,她便双脚离地,飞了起来。他们一阵风似的向前疾飞,眼前什么也看不清。赫敏的手紧紧粘在飞天扫帚模型上,好像那模型具有一股磁力似的,把她拉过去,拉过去,然后——她的双脚重重地落到地上。
吉尔伯特夫妇落在她的旁边,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着。那几名巫师落在地上,和卢多·巴格曼一起往前走。
“走吧,赫敏。”吉尔伯特夫人牵过赫敏的手,赫敏好奇的打量四周。
这是一大片荒凉的、雾气弥漫的沼泽地,地况不算太糟,但远远近近的还是有不少地方积着水,形成一个个小水洼。这本应是人迹罕至之处,但是空气中却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嘈杂声,显然聚集的人群并非少数。
“五点零八分,来自伦敦。”赫敏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不远处响起。她抬头看去,在他们前面,站着两个疲惫不堪、阴沉着脸的巫师,其中一个拿着一块大金表,另一个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两人都打扮成麻瓜的样子,可是太不在行:拿金表的男人上身穿一件粗花呢西服,下面却穿着一双长及大腿的高统橡皮套鞋;他的同事穿着苏格兰高地男人穿的那种褶裥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风。
“早上好,巴兹尔!”卢多·巴格曼揉着鼻子亲热地打着招呼,他将那个飞天扫帚模型递给穿褶裥短裙的巫师。“辛苦你们了,我带了吉尔伯特先生过来。”
“你好,巴兹尔。”吉尔伯特先生也过去打招呼道。
“啊,司长,您好!”阴沉的脸色立即换成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人把它扔进身边的一只大箱子,里面都是用过的门钥匙。赫敏可以看见一张旧报纸、一个空易拉罐和一只千疮百孔的足球。“还有吉尔伯特先生,您好。第一片营地里就是吉尔伯特家的营地,过去大概有三分之一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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