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知道保加利亚人在他们的帐篷上挂满了什么?”赫敏说。
“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秋说道,她指着前面的一大片帐篷,那里有保加利亚的旗子——白、绿、红相间,在微风中飘扬。
这里的帐篷上没有覆盖什么植物,但每个帐篷上都贴着相同的招贴画,上面是一张非常阴沉的脸,眉毛粗黑浓密。当然啦,图画是活动的,但那张脸除了眨眼就是皱眉。
“这是克鲁姆。”秋小声说。
“克鲁姆?是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的找球手么?”赫敏看着周围无数个克鲁姆朝他们眨眼、皱眉,“他的样子太阴沉了。”
“还是威廉比较帅。”秋适时的补充了一句,“走吧,我家的营地就在前面了。”
已经和吉尔伯特夫妇打好了招呼,到时候赫敏直接和秋去比赛场地(反正他们几家的票都是故意买在一起的),所以赫敏就一直留在了秋这里。随着下午的过去,一种兴奋的情绪如同一团可以触摸到的云在营地上弥漫开来。黄昏时分,就连寂静的夏日空气似乎也在颤抖地期待着。当夜色像帘幕一样笼罩着成百上千个急切等待的巫师时,最后一丝伪装的痕迹也消失了:魔法部似乎屈服于不可避免的趋势,不再同人们作对,听任那些明显使用魔法的迹象在各处冒出来。
每隔几步,就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签署,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艺儿。有发光的玫瑰形徽章——绿色的代表爱尔兰,红色的代表保加利亚——还能尖声喊出队员们的名字;有绿色的高帽子,上面装点着随风起舞的三叶草;有保加利亚的授带,鲐在上面的狮子真的会吼叫;有两国的国旗,挥舞起来会演奏各自的国歌;还有真的会飞的火弩箭小模型;有供收藏的著名队员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头。
“我想我们应该给威廉买一些纪念品。”赫敏和秋悠闲地穿过那些小贩时,赫敏一边挑选纪念品,一边对秋说。
“好主意!”秋认同的说,“瞧那里,我想我们还需要买几个全景望远镜。”
等到购物结束的赫敏和秋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时,张氏夫妇出来迎接她们道,“你们回来的正好,我们快要前往赛场了。”
这时,树林远处的什么地方传来低沉浑厚的锣声,立刻,千盏万盏红红绿绿的灯笼在树上绽放光明,明亮了通往赛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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