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太大了,他妈妈和温尔雅有些矛盾,看中了另外一个富贵人家的女儿,想撮合在一起,易宁枫心里又有温尔雅,还是个大孝子,左右为难,长期施压,夜夜失眠多梦,看东西都是模糊的,你知道吗,易宁枫死的时候连刹车都没踩,直接撞上了桥墩,当场不治身亡。”傅西唏嘘不已的说。
勒佑眼皮跳了跳,“这么严重?”
“谁知道呢,你们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压力,该吃就吃呗,老惦记过去干什么呀。”
傅西耸耸肩,一路牵着大金毛拐了个弯,朝着对面的一间大楼走去,勒佑脚步紧跟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浑身还有些不自在,一时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我怎么听说是霍家不肯放过易宁枫呢?”
在过马路的时候,勒佑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傅西挑眉,“霍家?霍家找他干嘛啊,人都已经死了,还找什么,存心不让人安生了么,你也相信那些八卦记者的言论?”
“难道不是吗?”勒佑执着的继续问。
“当然不是了,如果真的是霍家动手,早就把易家铲除了,干嘛还留到今天,这事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傅西就好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着。
勒佑看了眼,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跟着傅西的身后过了马路。
“这位医生是姓郝,郝医生是我专门从国外聘请回来的,医术非常好,同时也是一位咨询家,你有什么为题可以问他,别不好意思,这个年代了,什么都正常,我们就像是朋友一样的相处。”
傅西脚步很慢,手里牵着大金毛,勒佑已经落后了三五步,还有些顾虑和犹豫,“要不,我改天再来吧,今天太着急了,还没有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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