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听见的,还能有假吗,人家就是看中了小兮琛姓了霍姓,继承了霍家的香火,打的一手好算盘,想找个人给容霆继承香火呢,指不定心里在谋划什么呢,今天敢想容霆的财产,明天就敢惦记霍家!”
这话满满都是讥讽的意味,可是容哲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事容玢真的能想得出来。
容哲咬着牙下定决心赶走容玢一家,掀开被子下了地,赵言芳套了一个外衣,不急不慢的跟着下楼。
楼下,赵子安趴在地上惨叫不止,嘴角都是血迹,鼻梁都给打断了,哎哎呦呦的叫着。
“好啊,都敢躲到这来了,说好了年底还债的,钱呢?”其中一人凶神恶煞的指着容玢,摊开手心。
容玢脸色苍白,“你……你怎么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犯法了你可以去告,这钱必须拿出来,否则,我饶不了你们!”一行来的大概有十五六个人,个个面带狠色,赵言芳坐在沙发上,淡淡的抿着茶。
“二哥!”容玢慌乱了,立马求救的看向了容哲,“借我点钱吧。”
容哲蹙眉,“最近公司资金紧张,拿不出钱来,还在负责一个案子,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欠了我们一千多万,也不多,后面还有几个大头,林林总总至少也有七八个亿。”要债的人说。
话落,要债的人狠狠的一脚踩在了赵子安的胸口上,赵子安又是一声惨叫。
“二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容玢急了,声音有些沙哑,几乎是冲着容哲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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