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女士,说的再具体一些。”
温老太太犹豫了几秒,在场的这么多人在呢,就把温家的底儿给说了,也够难为情的,咬咬牙,又说,“容臻要求把温氏过继到温婷玉名下,还把多年前的旧事翻了出来,踢翻了桌子,非常生气的指责,还拿杜绻肚子里的孩子威胁……”
容霆抬脚上楼,楼梯很宽,地上铺着青色拼接的瓷砖,整个房子的装修设计很欧式,简单明了,容霆站在了半中央的位置又停下,再往上需要转个弯,容霆弯腰蹲下身,看了眼左手边的那面墙。
“是从上面摔到了这里,还是从我脚下这个位置摔到了一楼位置?”
温老太太立马说,“是从楼上摔到你现在这个位置。”..
墙壁上的确是有劈裂的痕迹,却像是被硬物撞击过的,容霆收回了手,淡淡的瞥了眼温如旻,“温局长,如果一个人是从楼上摔下来撞到了一面墙,伤口应该是平面破裂某一块,伤口比较完整,对么?”
温如旻蹙眉,不明白容霆想说什么,但这话没错,“按理说应该是这样。”
“这面墙表面光滑,虽然留下了痕迹,但和容臻的伤口并不符合,容臻的左边脑袋头骨受力并不均匀,最深的伤有5厘米,长长的一条痕迹,伤口的四周却没有破裂,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温如旻眉头紧皱。
温老太太心里咯噔一沉,“也许是撞到了楼梯角度不同造成的伤害。”
“不会,这两面的地砖如果被撞击会留下痕迹,而且这面墙上已经留下了痕迹,照着这个力道撞击,人会当场昏迷,所以不存在再撞到别的地方。”一名法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两边折角的台阶,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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