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半夜小肚子,喝了半杯红糖水,被容霆搂在了怀里,两只手拉着容霆的大手,一根一根的数着,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一遍又一遍。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明贝贝问。
她问的是容臻这件事。
容霆也没睡着,下巴搭在了明贝贝的头顶上,淡淡的嗯了一声,过了许久才说,“在容家种果树的那个位置,曾经是一条河,七岁那年我掉进河里,也是像这样的冬天,没有人发现我,是容臻跳下河救了我,容臻差点淹死了。”
明贝贝诧异,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事,忍不住问,“那你是怎么跌下河的?”
“不是,是被人推下去的。”
明贝贝回头看了眼容霆,凭着月色,看不清他的脸色,容霆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亲了亲,“后来那个条河就被填了,改种了果树。”
“你还没说呢,你知不知道是谁推你的?”明贝贝问,虽然容霆说的轻描淡写,可当时一定很凶险。..
“一个来容家做客的人,是爷爷领导的孙子,几年后听说出事了,被关进了监狱,死在了监狱。”容霆说。
明贝贝唏嘘,这样拿人命开玩笑的孩子,性格太顽劣了,早晚会出事。
“那容爷爷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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