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文渊跟阮靖远上同一条船是他的决定，但要想获得更大的利益，他还要想个办法把两家更紧密的绑在一起。
商业联姻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一旦最终的结果确定，阮续说不定就跟他们李家成仇人了，能走的就只剩下合作一条路。
阮靖远一大早就挨了一顿啐，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李老爷子一说完才明白，这是上赶着给阮氏送钱来了，“嗨，这么件小事儿啊？怎么就值当您跑这么一趟。”
虽然早就知道合作对象是个草包，但真的让他面对的时候，李老爷子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要不是理智叫嚣着冷静，他真是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开，转头找阮续合作，至少智商是正常的。
咽下一口老血，李老爷子满脸堆笑，等着老爷子决定。
后者沉吟半晌，道：“合作这件事儿，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决定的，这样吧，我会让他们尽快召开一个董事会，到时候一起研讨，若是真的合适，这个机会阮氏一定不会错过。”
他话不绝对，进可攻，推可守，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李老爷子觉得自己都要得内伤了，这两父子一点儿都不坦诚，一个满脑子都是杂草，全身上下没点儿有用的东西，一个聪明倒是够聪明了，就是不够真诚，满脑子的算计。
但他能怎么样呢？他也很绝望啊！
握住拐棍的手收紧，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该当如此，该当如此，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小事情。”
里面三个老的各个心怀鬼胎，外面三个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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