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记得半年前,阮续平安从索马里归来,在庆功宴上,阮氏的一位小股东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阮靖远当场黑了脸,不过半月,那小股东就资产尽散,在H市里销声匿迹。
想到那位小股东的下场,再看看这位,其余人纷纷让开位置。
阮靖远的脸黑沉如同锅底,她推开身边的女人,站起身,脸上的横肉因为他的动作抖了三抖,而被他目光注视着的男人扔在迷迷糊糊的说着醉话,“要我说,阮家的老爷子就是偏心眼儿,两个人谁更好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不只是谁关掉了嘈杂的音乐,因此他高声说出的每个字都被人尽收耳中,有人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小子平时就喜要倒霉了,其余的人额手称庆还来不及。
阮靖远一步步走到那人的面前,眯缝着眼睛,缝隙里露出点点精光,“李经理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那位被称为李经理的人醉眼朦胧,压根看不清眼前坐着的到底是谁,闻言嘿嘿一笑,道:“我这么想?可不止我这么想,你去问问H市的人谁不这么想?”
阮靖远脸上笑着,手却不自觉的用起了力气,他额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双目泛出摄人的光芒。
“我竟不知,原来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他抬起眼,环顾四周。
有人还想拍马屁,闻言赶紧表忠心道:“阮总,您别听这个醉鬼的,哪儿能啊,谁不知道您是天之骄子,阮氏本就是您的。”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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