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续一顿,拧动钥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阮望喃喃重复着她的话,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呀?他认识吗?男的女的?
那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此时此刻正在遥远的密林里,带着不为人知的愁思,手握着钢鞭,矗立在泥泞里。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说这话的人叫赵长峰,原本是萧戎在远东集团时保全部的同事,前日里被一起带了过来。
这位跟萧戎不一样,后者是装出来的懦弱,这位是真的懦弱。
赵长峰生了副虎背熊腰,却生了一副鼠胆,别说是跟人高声说话,就是对视,他都不敢。
当初将他带来,也是看中了他老实懦弱,原本性格就不强势,再一被蒋爷的手段一吓唬,更是吓破了鼠胆。
天上的雨自他们来的那一天之后,就没有停过。
即使是身处热带,连续这么几天下雨,气温也随之降低了不少。
因为翡翠场的特性,为了保证能够采出完整的翡翠,所以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人工开采。
萧戎他们的作用,就是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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