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打阮续的注意!你的眼皮子就这么浅?连你的亲侄女都容不下吗?!”老爷子胸膛起伏,捏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显然被他气的不轻。
阮靖远缩缩脖子,不服气的说道:“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我哪知道找来的司机业务这么不熟练?”
“你做的错事还不够多吗?”老爷子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这么愚蠢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儿子?
阮靖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跟老爷子叫嚣,道:“反正你就是偏心,早年偏心大哥,现在偏心阮续,我是你的亲儿子,那个小贱人不过是婊子生的野种,也值得你这么偏心?!”
“我偏心?我为什么偏心难道你心里不明白吗?需要我提醒你吗?”老爷子眼珠子几乎要瞪的从眼眶里掉出来。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阮续的声音传来,“啊,我是不是不小心打扰到你们了?爷爷?”她看向阮靖远,目光逼人,“还有二叔。”
阮靖远避开她的目光,颇有些心虚的意味,阮续扯了扯唇角。
老爷子面上闪过不自在,“阮续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阮续目光微闪,这是怕她偷听他们说话吗?她大大方方的坐到阮靖远对面的沙发上,“不久,刚刚才从医院回来。”她刻意在“医院”二字上咬的重重的。
阮续举起手臂,她的伤没有萧戎的重,只有些擦伤,只是萧戎坚持要给她裹上纱布,这样一看还挺能唬人。
老爷子看着她,目光里的关切不似作假,“伤的重吗?那个司机现在就在警察局里,放心,爷爷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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