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绥远号出发的时候,他按照手下的建议,对船上的物资配给实行了一比一的实际比例,多一天,多一分都没有。
当然其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船只没有遇到大的风浪,在路上一路顺风,按时到达了目的地,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阮靖远也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索马里政府居然会横插一杠,把船只扣押在了当地。在听到阮续亲自从欧洲飞过去解决这件事之后,心里的不安越发被放大。
他站在码头望着那海面上的黑影,直到它越来越清晰,看到站立在甲板上的人影,阮靖远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那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愤恨。
视线移到不远处站立着的老爷子身上时,他又急忙低下头,再抬起脸,方才的神情已经全然不见,脸上挂的满满都是长辈对晚辈慈爱的笑容。
他走上前,站到阮老爷子的身旁,“阮续这一次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阮老爷子手里杵着拐杖,一身唐装,精神矍铄,闻言只是不咸不淡的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移开眼,专注的望着船只驶来的方向。
阮靖远被老爷子那轻飘飘的一眼看的心里七上八下,老爷子早就知道之前的事情是他的手笔,只是这几天一直没有跟他正面提起过,他看着老爷子的背影,眼神闪了闪,没再说话。
船停泊靠岸,阮续第一个下船,她的身后跟着江海和还吊着胳膊的陆然。
“爷爷,我回来了。”来到老爷子的身边,阮续说道。
老爷子眯着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连说了三声“好。”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瘦了,回去好好补补。”
阮续点头,站到了老爷子的身边,她的目光略过阮靖远,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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