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秦梦歌想起阮续关于掰断手指头的那段发言,怯怯的问:“骂人的话也?”
“照翻不误。”阮续拉开窗帘,像是越过一栋栋白色的建筑看到了停靠在港口的巨大货轮,和煦阳光下她声音却好似凝了冰,“你词汇量应该够用吧?”
直升机到达港口上空时,正迎上摩加迪沙耀眼到刺目的金色阳光。
阮续微眯了眼睛,便看到距离港口不到五海里的海面上停着一艘水灰色的巨大货轮,依稀可见船身印刻着的“绥远”二字。
海面风平浪静,天气异常晴朗,本该……是个好天气的。
几分钟后,直升机在港口的停机坪上停稳。
机舱距离地面有些高度,阮续下机时,风衣被螺旋桨转动掀起的气流带向身后,她迎着风,衣袂咧咧作响像披着战袍,一身战意。
萧戎从酒店开始就没有和他们同行,而是先去最近的商铺买下了全部的水和食物应急。
阮续迈下机舱的瞬间,萧戎也正巧赶到港口,像是有所感应似的,侧头便看到了她。
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不过数十个小时,萧戎已经见到过开枪后依旧淡然平静的阮续、被戳穿逞强后掩饰恼怒反唇相稽的阮续、盘算着小心思却大方得体的阮续、毫无攻击力笑着喊“戎哥”的阮续。
而现在,他又认识了一个全然不同的阮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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