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全都是凉透了的泪。
“哼。”
又是刚才那熟悉的冷嗬。
我才看清楚,我哥哥白桓手在身后,穿着冷青色的衣袍,负手而立。
冷清而孤傲。
“哥哥。”
我下意识的张口。
可他却把折扇别在腰间,“可别,我可担待不起你这一声哥哥。”
桃花眼高高的挑起,眉眼都带着疏离和冷淡。
他的长相是极好的,鼻梁挺拔,眸眼深邃多情,嘴唇都抿着薄情的弧度。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拍拍身上的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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