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手,在珠帘后轻咳了几声。
底下才安静下来。
我出声的目的很简单,边疆那边暂时不需要操心了,但是上次那些官员酒池肉林的事情,却要开始清算了。
我可是容不得这些蛀虫继续在这边待着。
沉迷酒色,拉帮结派不说,甚至还陷害忠良,打压新人。
把所有我最厌恶最容忍不了的事情,都发挥到了极致。
我声音不高不低的,刚厉声的怒斥了这些事情,把试图狡辩的人给骂的狗血淋头的,裴佑晟却往前走了几步。
隔着珠帘,我皱眉看向他。
指甲更是深陷到了手心里,那种不安的情绪,也更是反应的厉害。
他先是不咸不淡的清算了一下那几个涉事大臣的罪名,然后又把证据全部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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