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中喉咙的那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轰然倒地,喉咙的大口子正在汨汨的流血。
“心慈手软可不会给你带来安逸。”
裴佑晟松开我的手,说。
我手还攥着刀柄,但是手指冰凉,僵硬的保持这个姿势。
剩下的最后的那个男人,则是发了狠的咬舌自尽,可却敌不过裴佑晟的动作。
下巴很快被掐的脱臼了。
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死很容易,可你觉得你家里人会那么容易的活下去吗?”
裴佑晟的声音更冷,“留你条命回去复命,该怎么说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了。”
仅剩的那个男人,下巴被捏下来,根本说不了话。
可眼里却闪过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