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不赞同的叫了一声,“公主……”
“不行吗?”
我回头对着奶妈莞尔一笑,“上不得台面的话,那就给包装的精美点,既然是国丧期间,那就多包上几层白布。”
“摄政王忠诚为国,那么礼数完全的按照国丧标准来,不算是过分吧?”
“公主您……”
奶妈最后也只是长叹了口气,却没再反对。
就算是奶妈没说,我也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她希望我能稍微的放低一下骄傲,逢迎好摄政王,才能稳住国家的根基。
可前几年的时光我就全浪费在忍气吞声上了,现在凭什么还得忍着,忍来忍去的换来了些什么?
我陈家的面子已落,疆土半点都不能退让了。
裴佑晟的狼子野心,我早晚都会揭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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