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第一天,我就疲惫不堪了。
奶妈心疼的给我脱下厚重的衣服,眼眶通红,“公主,您这样费心巴力的何必呢,这本来也不是您该做的。”
这普天下,大概只有奶妈更懂我。
这天下总归是需要一个明君。
而那个人不可能是陈启择这个小毛孩。
那么,只能我来做这个恶人。
“嬷嬷。”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笑了笑,“很快就都结束了,再等等。”
“我之前让你放起来的东西呢,拿给我。”
那东西就是父皇临死前拼命塞给我的东西。
很小很硬的一个东西,我没细看就让奶妈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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