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我的手,摇头。
“怕了?”
我笑了笑,满是讥讽。
瞧,备受宠爱的储君,也照样是贪生怕死的人。
我起身没管他,可裙摆却被拉住。
“阿姐。”他很小声的跟我说话,“父皇说让我护你周全,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只知道现在还不能去死,我会保护你的,阿姐。”
包子脸上满是泪痕,却还是认真的忍着泪跟我说。
门被推开,冷冽的风率先钻进来。
锋利的刮着肌肤。
我想都没想的弯腰把他重新推回床底,起身挡在床前,站的笔直。
门口太监尖细哀痛的唱腔,一声绵延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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