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才打发了,那边绿柚进来,愁眉苦脸的说道。
普天下,我就不信除了一个裴佑晟之外,就没别的人了!
可谁知道,我让绿柚去找的那些人,几乎都是推脱说身体不适,或者是年纪很大了,如出一辙的敷衍理由。
“我这王叔还真是好本事,一句话的事,就让这些人这么听话。”
我忍不住冷笑的说道。
情绪更糟了。
战报连连,这才是一两日的功夫,最边的疆土已经是失守了。
这斗气的成本未免太高了点。
他沉得住气,但是我沉不住了。
“摄政王现在在哪里?”
奏折越是看越是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