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晃眼,跟父皇还真是比较像。
同样的眉眼同样皱眉的样子。
阿鸾,这世上能相信的能依托的人,他只剩下你了。
父皇沙哑沧桑的声音,还在一次次的响起,像是无形的枷锁。
凭什么呢!
我顿住脚步,垂眼看着他,说不上来是亲近多还是埋怨和恨意多。
我目光冷冷的看着他,避开了他伸过来试图抓我袖子的手。
人人都知道保护年幼的君主,可怎么就没人去想想,被迫担任起来这些的我,也还没坚韧成熟到这个地步。
凭什么呢。
大家都是生而为人第一次,忍气吞声的凭什么就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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