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来的是什么人,都被毫不留情的给拦在外边了。
任谁去都没用处。
那些被我派去的人,都齐齐的跪在地上,垂头不敢抬起。
各个都像是鹌鹑一样,这才是去了裴佑晟的府里,就被打击的垂头丧气的,还指望能做点什么。
“他说什么了?”
我攥着毛笔,看着底下的人问道。
桌子上的奏折摆了一堆。
有部分的奏折我给了陈启择,但是又被送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这么想的,还是有人教他的,我还没来得及去管他那边的事情。
蛮夷进攻的一瞬,这些奏折就纷纷的来了。
其中不乏有那天还没来得及处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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