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里的那枚半截虎符,比较起来我手里有的那个。
果然是不一样。
无论是质感还是其他的地方,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
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裴佑晟是不是料定了我会偷着去书房,才会不避讳的放上赝品。
这才一个晚上,我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一样。
全身紧绷,提防着被他看出来任何的纰漏。
“裴佑晟他去的地方查清楚了吗?”
我摆弄了一下那赝品,越看越是觉得这是嘲弄。
地上跪着的侍女回答:“跟丢了,大概是被摄政王发现了,是奴婢办事不力,还请公主责罚。”
“责罚?”
我高扬起唇角笑了笑,手里的赝品也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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