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恨我恨的那么早。”他的手拿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擦过我的耳垂,带起我身上一阵的颤栗。
“该恨我的时候是在后边,陈辛业真不该死的那么早,应该让他好好的看看,他最在乎的江山,会变成什么样子。”
裴佑晟大笑的声音更大。
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临走只留下一句话,平淡的像是普通长辈叮嘱的话一样——
“皇上还小,你既代为执政,就该仔细的斟酌,这左相的位置,到底是谁合适,毕竟决定权还是在你身上。”
这话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可我却听出来无数的深意。
在他才走的瞬间,我就拿出奏折,狠狠地摔到地上。
别说是他了,我甚至都想要我父皇现在还活着,想要好好的问问他。
当初为了弥补把裴佑晟封为摄政王,后不后悔,引狼入室差点毁了他最爱的江山,有没有后悔过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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