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带着一种内敛沉迫的气势,像是还未出鞘的冷剑。
“这不是奏折,只是个简单的介绍,左相的位置,这个人看起来更合适。”
在我准备反击的时候,他不轻不重的笑了笑。
这种轻淡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的格外的清楚。
“当然,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我的长公主殿下。”
后边这话说的丝毫的诚意都没有。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手里的东西,奏折不偏不倚的恰好就塞到我攥着的那只手里。
我接过奏折,强行压住所有不安的情绪,回望着他。
可奏折也只是塞到我手里而已,就没接下来的动作了。
奶妈一直站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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