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恶的扬手,宽大的袖口也跟着扬起。
抬头平视着裴佑晟。
我没说话,就这么跟他僵持。
只见他笑了笑,“不过就是个下人,长安你要是想处置的话,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说完,他眼里更冰冷。
修长的手微微抬起,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吩咐旁边的人,把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芝兰拉出去了。
我一直看着他,也没能从他的眼里看出来任何的迟疑不安。
好一个凉薄冷清的人,感情这东西在他身上等同于无。
我被他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一路上行走的畅通无阻的。
压根不需要什么令牌,也不需要我露面,光是裴佑晟的名头,就足够在这边正大光明的来来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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