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肯帮她,那她也不会到惨的地步,总会有办法的,就像是现在。
坐在珠帘后边,学着垂帘听政。
下边有大臣抗议的更厉害,一个茶杯狠狠地砸下来,奚落的话也是毫不客气,带着尖锐,也有效的制止住了下边的嘈杂。
多的是人不服气,因为比较起来,皇子们还有不少恰好年纪的,也有自己的一波势力。
之前还哭哭咧咧的陈启择,如今身上穿着略肥大的明黄色的龙袍,声音在颤,但却不闪躲了,好像真的要挣扎的站在她的面前挡着。
整个朝廷上都是议论纷纷的,争吵的人头疼。
好不容易等着结束的时候,我大步的上去,掀开珠帘,她坐的笔直几乎僵硬,在我拽着她手腕的时候,她才皱紧眉头,踉跄了几下。
“放肆!”她红唇张启,更像是扎手的刺目的玫瑰。
“放肆?”我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笑着抵着她的唇,克制的咬了一下,刚才就很想要把她从珠帘后拽下来,甚至连我都不清楚何时情绪会如此失控。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跟我的纠缠在一起更加的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