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我避开地上的尸体和血泊,踮脚要出去,可却被带起,落入他怀里。
他坐在没被溅到血的椅子上,把我抱在腿上,“别动,太脏了。”
“就算是想要分清楚界限,晚一会也不及,难不成晚一会他就不高兴了吗?”
话虽然说的平和,可是掌在我腰上的手,却并非如此,他的手很凉,凉的隔着衣服的布料我都能感受的出来。
“我不想看。”
虽然不清楚他带来的人是谁,但是下意识的抗拒,我挣扎的要起来,可是他冰凉的指腹却擦过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眼下的那个印记上。
他从后边抱住我,脸也是埋在我的后背上,以至于声音听起来都是沉闷的沙哑的,“疼不疼?”
不知道他问的是当初坠崖疼不疼,还是脸上的这红色印记疼不疼。
心尖有点颤,从我清醒来到现在,他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但这依旧不是可以彻底原谅彻底一笔勾销的借口。
“不疼,比较起来当初手腕割开,塞进去蛊虫,经久不愈来看,这些疼痛只是暂时的,不会很折磨,没有后遗症。”我说。
大概是时间太久了,久到我的恨意都被稀释了很多了,也没有之前那么浓郁的不忿和委屈,我用很平淡的语气来讲述一个事实,他反而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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