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吃穿用度半点不少,只是我的自由被限制了。
齐言的人看的我更是紧,就连娃娃脸,我也是数日不见,不知道是他被拦在外边,还是裴佑晟出事了。
我定了定神不去往这边想,可心头不可遏止的被戳的疼了一下。
有些人就算是你打定主意去忘记,可他早就在之前的日子里刻到了骨子里,缠绵到血液里,只消一碰就疼的肝肠寸断。
陈瑾安,你可真是出息了。
我自嘲道。
等了几日,终于等到墙头那边有动静的时候,等来的是娃娃脸那不忿憋屈的脸。
还是跟原来一样臭着脸,没好气的说“人带来了。”
“王爷却真是活该,自己在病床上快不行了,还有心思替别人考虑周全。”
抱怨完了之后,娃娃脸就站在一侧去。
门口有一抹淡绿色的影子,正在怯怯的捏着裙角,紧张不安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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