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理国家安抚百姓的方面上,齐言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是一面对裴佑晟,张牙舞爪的似乎像是新出生的幼崽,没多少的震慑。
更或者可以说,是裴佑晟的道行太高了。
裴佑晟的视线一直看着我,似乎想要透过我这张脸看到些别的东西,也似乎只是对着我这张脸,单纯的发呆而已。
“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摄政王也是个风雅的人,可玩笑过火了,那可就少了点意思了。”
我说完,轻轻的拍了一下齐言的手背,提醒他不要又因为头脑发热做出来什么事情。
似乎一面对裴佑晟,他浑身的毛就像是爆炸了一样,当初做质子的时候,裴佑晟给他留下的究竟都是一些什么回忆。
这话就像是一滴水溅进了油锅里,砰然炸起。
“大王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裴佑晟道。
用这个称呼来警醒齐言,如今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警告齐言的,大概也就只有他能做的道了。
他似乎笃定了不会有任何的下场,也不会触发两国一直隐隐对峙的局面,或者是说,他根本就不害怕。
“怎么?你觉得如今我还是当初那手无寸铁的质子?”齐言反问,语气带着讥讽,“事情总是会变化的,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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