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这边早就乱了,君不君,臣不臣,你在这边不幸福,我带你走。”本来跪伏在地上的人,突然急促的开口。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惶惶,还有压抑的痛苦,“之前是我的错,可圣人犯错都能被原谅,我也总该会得到被原谅的机会。”
“阿鸾,若是你愿意,儿时的婚约一直都算数,你想走,天涯海北的我都能带你走。”
他喉咙里的声音滚动,似乎滚着无数压抑的情绪。
我推开绿柚的手,走到他的面前,微微蹲下,跟他平视,手抚过他的眉眼,感受到他在我手心下猛然一颤。
“你娶我吗?”我问。
“是。”他嗓音很沙哑,郑重珍视的说。
一如当初打马经过的少年,意气风发,顽劣的把牡丹花插在我头上,笑的肆意飞扬,“阿鸾,我娶你啊。”
“可为什么不早点呢?你早点的时候在哪里?”我手收回,淡淡的问。
而后起身往外走。
后边他没跟着,但是我却听到那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像是久抑已久的痛苦哀嚎,他似乎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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