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于承诺这一块,似乎是天生的本事,无师自通的惯会许诺,并且许诺的条件也都是诱惑无比。
我提醒道:“滇北败了。”
果然,刚才他的意气风发,也都是一刹那的就偃旗息鼓了。
齐言终究还是嫩了点,无论是运兵还是筹谋,都差着裴佑晟一大截,毕竟裴佑晟这战神名头从来不是虚的,是十几年经久血战沙场才累下来的名头。
哪里是齐言这种贸然来当质子,试图险中求得生路的皇子能比拟的。
“是,滇北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齐言的牙齿都咬紧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算我不把消息给他,被攻破也是早晚的事情。”我说:“齐言,敬南城也快守不住了。”
我话至此,齐言就懂了。
最后一处,如果也战败的话,他回去夺权的念头,这辈子都不会成真了,甚至能不能活着从裴佑晟的眼皮子下边偷偷的离开,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悬在脖子上的一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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