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外祖父的声音重了些,没有安抚
也没有责骂,“男儿膝下有黄金,给我站直了起来。”
声音温和却也着实重重的砸下。
本来哭的声音泄出来的小胖子,也老实的站在这边,还能听到很小声的啜泣。
“哥哥他。”我停顿了一会说,“我会把他全须全尾的带回来的。”
这是对外祖父的一个承诺,亦是给我自己的一个承诺。
我的手被压住,白老爷子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那手心上的茧子划的我生疼,“你活一世,都是自己选择的路,你不用为了谁而抱歉。”
他的确是老了,之前还有力气跳起来拿着拐杖戳我们,如今却只能微微弯着身体,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极其倦怠。
“你母亲曾经非常喜欢梨花,为了保存,异想天开的找人做了个耳坠。”
“这是她想大婚时候给你的,但是我怨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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