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家乡曾经有这种花,碾磨成粉就是这种药,闻到这香味的时候就有些怀疑,可却没想到会是真的。”
“夫人怎么会如此糊涂。”
她还在痛心疾首的说话,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终究底气不足,眼角的余光一直瞅着我这边,侧脸上的红巴掌印还很清楚的留着。
父皇做事温和,教我进退的当,教我退而后进,可我偏不,偏偏就学会了反其道而行,该甩出去的巴掌,该还回去的罪行,半点不落。
这分明是不吃亏的办法,可走到现在却是遍体鳞伤的,也许父皇当初说的没错。
我双手拢在袖下,站在这边,淡淡的跟他对视,唇角依旧是上扬的弧度,温柔的对着他弯眉笑。
军医分析完,确定了这些东西之后,裴佑晟的脸色沉沉,周身的温度似乎都是在实质化的降低,如同西北边疆刮来的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的疼。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没管那小将士的
话,而是走到我面前。
他走过来,高我一头多,我得抬头才能看清楚他。
大概是刚才忍的极狠,这药又是霸道,他的倦怠和失望都是显而易见。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他,“那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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