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的话,说一声,自会有人给你带来,长安,何必一次次消耗我对你的耐心?”裴佑晟的薄唇张合,我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怔松的看着地上的人,眼睛都不敢眨。
绪景阳?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罪,身体蜷缩着,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冒汗,还强撑着抬头,对着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极其的苍白,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了。
我怔松是因为压根没想到会是他,我传信的人压根也不是他,他怎么会被牵扯进来?
摄政王身边的近臣,怎么会混的这么惨?
大概是我怔松看的时间太久了,引起身边人的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裴佑晟的声音似乎比刚才还冷,“拖出去军法处置。”
除了上次绪景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出去,我跟他之间再无交集,可没想到再见的时候会是这样。
我喉咙有点疼,拉紧身边人的袖子,“不是他。”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包庇他?他都承认信里的内容是他一手操办的,外边的事情也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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