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低头似有苦恼,“长安,你究竟有没有心?”
这样平静的话,落在我耳朵里,却多了几分的惊悚和不安。
果然,他的眼皮掀了掀,懒散却锋芒内敛,挥挥手,“怂恿主子的奴婢,拖下去把舌头砍了,手脚断了。”
遍体生寒,我情急下抓住他的手臂。
他垂眼看向我,“嗯?”
“只是有点失眠了,想出来走走,没有想着逃走。”我话都组织的不利索,却强撑出笑容,眉眼弯弯,尽量讨好的说。
“那现在困了?”他问我。
他的脸上情绪莫测,看不出来分毫,我心下更是没底气,咬紧牙关想要挽着他的胳膊。
可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叠东西,狭长的眼尾扬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长安,你准备什么时候不撒谎?”
在看清楚他手里东西的时候,我才清楚的感
觉到什么叫做四肢冰凉,什么叫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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