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名誉,是血淋淋的。
饶是我见惯了生死离别和杀戮,饶是我习惯逼着自己在高位威严命令,可如今,也只是惶惶不知所措。
外祖父看向我,“好多了,还在睡觉,等睡醒了就好了。”
而后笑了笑,伸手像是小时候那样摸摸我的头,说:“辛苦你了,你这个年纪,也合该是被宠着的孩子。”
简单的几个字,让我委屈混着不安一起涌上,眼泪抑不住的往外流。
我蹲下身,捂着脸,像是小时候无数次耍赖那样,嚎啕大哭起来,可声音却被紧捂着的手给压得细细碎碎的。
这几年下来,是我噩梦的来源,漫长的像是过了几十年那么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结束。
“退出吧。”外祖父又说,“白家会归隐,在之前我会想办法给你换个身份。”
这样的话之前我听过,白家也的确是试图归隐过一次。
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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