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垂眼看着我,那张脸上从来都很难看的出来喜怒哀乐,没回答,看着也似温柔,也似绝情。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绪景阳怎么样了,还活着吗?”我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扬起不虞的弧度,“很在乎?”
“不是。”我诚恳的看着他说。“只是觉得,若是真的被你杀了的话,也好每年去祭拜一下,缅怀一下。”
“毕竟他因为我而死,我注定是要欠这个永远都还不清的人情,既然不能为他守寡,那就在心里为他立起一座坟墓。”
他接话,“时时刻刻的记得,守不住身,就为他守一辈子的心?”
也不知道是寒风更冷了,还是他说的话阴凉,我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没再说话,抬头看着他,巧笑倩兮。
他的面色如寒,吹了一声哨,一匹黑色的马,仰头嘶叫,飞奔进来。
哦,他的专属战马,也是百战不败,带他厮杀遍野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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