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白日,可是青楼外边却不少女人趴在栏杆上,笑嘻嘻的看着下边,声音都娇俏白媚。
“怎么不行?”我伸手拉过一个女人,捏了一把她的腰,“是这样不行?”
又故意凑上去,屏住呼吸凑在她的耳边,压着嗓音故作粗粝说:“还是这样不行?”
那姑娘咯咯的笑,要凑上来的时候,被我塞了银票,推出去。
刹那间,眼睛都亮堂了,娇媚的声音更加的起劲了,“哎呀,公子您真是急不可耐,不如跟着媚儿进去,讨教一下人生道理。”
娃娃脸又要拔剑,我趁乱往老鸨怀里塞了厚
厚的银票,“若是伺候好那位爷,可不止这点钱。”
老鸨扭着腰,硬是把娃娃脸药拔出来的剑,塞了回去,“公子可不要太粗鲁了,咱们这边姑娘啊,胆子可小的狠啊。”
这话说是这么说,可是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群人呼啦的直接把娃娃脸给拥进去了。
我进去,却没上楼,而是去了后院的隔间。
“长公主。”刚才还八面玲珑的老鸨,现在低眉顺眼的在我面前跪着,“都安排好了,一时半会的是逃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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